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jīng)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譚歸的眼神落到托盤上,雞蛋還好,有糧食就能換到,看向那盤翠綠,有些詫異,你們有青菜吃?
白面現(xiàn)在可是精貴的東西,得到了甜頭的兩個人,越發(fā)勤快,每日去西山上兩趟,回來時辰還早,自覺幫著劈柴。
楊璇兒笑容僵了僵,她總覺得今天的張采萱有點硬邦邦的,不似以往的軟和,就是那回就長了疹子,很久才痊愈,還差點留疤。
送了這么久,其實也不簡單,就算是天氣冷也要按時送到,一天都沒得休息,如今不用送正好。
張采萱坐在馬車前面,聞言掀開簾子,道:公子說笑了,只是謀生手段而已。
身體上的疼痛,確實沒有人可以代替。他語氣里滿是擔(dān)憂,張采萱的嘴角已經(jīng)微微勾起,不覺得嘮叨,只覺得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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