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真心的,你住進這邊,她必然要來三請五請,表夠態(tài)度的。
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時也沒想到他是誰,便問:你是?
沈宴州一臉嚴肅:別拿感情的事說笑,我會當真,我信任你,你也要信任我。
她接過鋼琴譜,一邊翻看,一邊問他:你要教我彈鋼琴?你彈幾年?能出師嗎?哦,對了,你叫什么?
她睜開眼,身邊位置已經空了。她說不上失落還是什么,總感覺少了點什么,心情也有點低落。她下了床,赤腳踩在柔軟地毯上,拉開窗簾,外面太陽升的很高了,陽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相比公司的風云變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過得還是很舒心的。她新搬進別墅,沒急著找工作,而是忙著整理別墅。一連兩天,她頭戴著草帽,跟著工人學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說自己在負責一個大項目,除了每天早出晚歸,也沒什么異常。不,最異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兇猛了,像是在發(fā)泄什么。昨晚上,還鬧到了凌晨兩點。
仆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知道里面的少夫人是少爺的心尖寶,哪里敢得罪。也就和樂跟夫人和少夫人算是走得近,大膽地上前敲門:少夫人,您出來下吧,躲在房里多難看,搞得夫人像是要傷害你似的。
搬來的急,你要是不喜歡,咱們先住酒店。
老夫人可傷心了。唉,她一生心善,當年你和少爺的事,到底是她偏袒了?,F在,就覺得對沈先生虧欠良多。沈先生無父無母,性子也冷,對什么都不上心,唯一用了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給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