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把自己逼得太緊,那種情況只要還是個軍人,都不會做出跟你相反的決定,為什么一定要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
任東看她眼底一片青色,關心的問道:昨晚沒休息好?
對不起肖戰(zhàn)又說了一次,聲音沙啞得厲害。
任東說的對,他的瀟瀟不是傻子,道理她自己能明白,不用他一次一次的說明。
這樣就很好了,可為什么聽她用那些傷人的字眼形容他,他會那么難受,心口好悶,悶到說不出話來。
明知道她們不會怪她,她心里還是難受呀,畢竟她放棄了她們,無論什么原因,放棄就是放棄。
玉手搭在他肩上,陳美近一步靠近他,將他逼的往后仰著身子,纖細的食指從他額頭慢慢的劃過他高挺的鼻梁,慢慢落在他緊抿的薄唇上。
肖戰(zhàn)看她眉頭緊皺著,知道她這是陷入了死胡同,無奈的嘆了口氣,將頭抵在她額頭上,認真的凝視她雙眼。
只是那時她還沒有跟他表白,他對她也還很好。
我說了,拿衣服呀陸寧賤兮兮的笑著,瞥了一眼肖戰(zhàn)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