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氣得想冒煙:你們兩個一個鼻孔出氣,連說話口氣一樣沒禮貌,還說只是同學關系?
不過裴暖一直沒改口,說是叫著順嘴,別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這樣顯得特別,他倆關系不一般,是真真兒的鐵瓷。
對,藕粉。遲硯接著說,在哪來著?霍修厲每晚都要出去吃宵夜,今晚我?guī)麌L嘗。
孟行悠笑出聲來:你弟多大了?審美很不錯啊。
遲硯關燈鎖門,四個人一道走出教學樓,到樓下時,霍修厲熱情邀請:一起啊,我請客,吃什么隨便點。
孟行悠扶額:真不要,謝謝您了大班長。
沒想到今天從遲硯嘴里聽到,還會有一種新奇感,這種感覺還不賴。
遲硯對景寶這種抵觸情緒已經習以為常,改變也不是一瞬間的事情,他看見前面不遠處的一家川菜館,提議:去吃那家?
偏偏還不矯情不藏著掖著,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風格。
可惜他們家沒參照物,一個個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