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的聲音都隱隱顫抖起來,采萱怎么辦?
昨天天氣那么好,秦肅凜他們一行人不見回來,怎么看都不尋常,但凡是家中還有壯勞力的,都想要去找找看。
如果只是兩兄弟有一個去了,那留下的這個無論如何都要去找找看的。但是張家走了一個老二,留下的還有四兄弟呢, 老二之所以會去, 還不是為了剩下的這四人?
門口站著的果然是秦肅凜,月光下的他面容較以往更加冷肅,不過眼神卻是軟的,采萱,讓你擔心了。
見下面沒有反對的聲音了,當然,大面上是沒有了,還是不少人暗地里嘀咕的。
她似乎也沒想著聽張采萱的回答,又接著問,你說,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得,看這樣子,是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了。先前鬧得最兇的婦人就不再說話了。
張采萱起身開門,望歸每天睡覺的時候多,此時還沒醒呢。驕陽,你怎么這么早?
秦肅凜搖頭,并沒有,一開始有官員來問過我們,但我們和譚公子的關系簡單,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沒了,問也問不出,我們村的人都去剿過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對了,我們這一次,聽說就是去討伐譚公子的。
秦肅凜點頭,天黑了才得的消息,沒地方買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