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一整天都有點心神不寧,時不時就往村里那邊看看,如果有了消息,仔細聽的話,村西這邊應該也能聽到點動靜。
此時時辰可不早了,這家中可只有她一個大人,哪怕對面有陳滿樹夫妻,她平日里也挺警惕的,這個時辰,一般人可不會再串門子。更別提方才她隱約似乎聽到了有馬車的聲音。
村里因為這事吵了好多天,張采萱倒是不經常過去,去了也得不到個結果,還不如老實擱家?guī)Ш⒆幽亍?/p>
村長背著手, 對于下面的氣氛恍若未覺,滿面肅然。
當然了,這段時間抱琴忙著春耕, 她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忙得也有些心灰意冷了。
秦肅凜點頭,知道。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不好說的,半晌才道,先將馬車上的東西卸下來,都是我給你們母子帶回來的吃食和布料,你好好收著。
到了村西, 抱琴本來和張采萱道別往那邊去了,走了不遠后又掉頭回來,張采萱這邊正往老大夫家中去呢,接驕陽回家來著。
這話也對,她和抱琴可以說是涂良和秦肅凜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如果真有個什么事,不說死了,就是犯了事,她們就在這青山村沒挪窩,沒道理不告知她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