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含笑點頭,陳滿樹就住在他們對面的院子,聽到動靜也正常。再說了,秦肅凜回來本就不是偷跑回來的,根本也沒有掩飾的必要。
村長背著手, 對于下面的氣氛恍若未覺,滿面肅然。
村長的意思就是這個,張采萱到的時候其實還早,錦娘可能是得了消息就去跟她說了,這些人其實才剛開始商量呢。
村里因為這事吵了好多天,張采萱倒是不經常過去,去了也得不到個結果,還不如老實擱家?guī)Ш⒆幽亍?/p>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認定譚歸和青山村眾人有關系,那么無論有沒有,定然都是有的。
她們母子自己穿的衣衫,張采萱還是喜歡自己洗的,她樂意干這些活。給兩個孩子洗衣,她一點不覺得麻煩。
頓時就有人接話, 先開吧, 我們的這么多人呢, 聽這樣子,外頭的人似乎不多。不怕!
張采萱兩人只負責交,分糧食這事其實根本不關她事,不過她和抱琴跑這一趟有些累,畢竟拎十斤糧食,又一點沒耽誤,這一會兒手臂都酸得不像是自己的了,兩人交了糧食過后就站在一旁歇了一會兒才拎著籃子回家。
譚歸謀反,雖說認識這個人,但許多人都并不覺得會和自家人扯上關系。但是抱琴是大戶人家回來的,最是清楚那里面的道道,如果真要是給誰定了罪,那根本不需要證據。
他們如今在村里駐守,哪怕自己是官,但也怕村里人不安好心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 哪怕最后朝廷幫他們報仇,卻也是晚了的。能夠活著,誰還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