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冬天一月,我開車去吳淞口看長江,可能看得過于入神,所以用眼過度,開車回來的時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著。躺醫(yī)院一個禮拜,期間收到很多賀卡,全部送給護士。
這段時間我常聽優(yōu)客李林的東西,放得比較多的是《追尋》,老槍很討厭這歌,每次聽見總罵林志炫小學沒上好,光顧泡妞了,咬字十分不準,而且鼻子里像塞了東西。但是每當前奏響起我總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老夏在一天里賺了一千五百塊錢,覺得飆車不過如此。在一段時間里我們覺得在這樣的地方,將來無人可知,過去毫無留戀,下雨時候覺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無際,凄冷卻又沒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獨的而不自由是可恥的,在一個范圍內我們似乎無比自由,卻時常感覺最終我們是在被人利用,沒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們度過。比如在下雨的時候我希望身邊可以有隨便陳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讓我對她們說:真他媽無聊。當然如果身邊真有這樣的人我是否會這樣說很難保證。
第三個是善于在傳中的時候踢在對方腿上。在中國隊經過了邊路進攻和小范圍配合以后,終于有一個幸運兒能撈著球帶到了對方接近底線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沒出底線,這個時候對方就撲了上來,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腳傳球,連攝像機鏡頭都挪到球門那了,就是看不見球,大家納悶半天原來打對方腳上了,于是中國人心里就很痛快,沒事,還有角球呢。當然如果有傳中技術比較好的球員,一般就不會往對方腳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這個球傳出來就是個好球。
內地的汽車雜志沒有辦法看,因為實在是太超前了,試車報告都是從國外的雜志上面抄的,而且摘錄人員有超跑情結和概念車情結,動輒都是些國內二十年見不到身影的車,新浪的BBS上曾經熱烈討論捷達富康和桑塔納到底哪個好討論了三年,討論的結果是各有各的特點。車廠也不重視中國人的性命,連后座安全帶和后座頭枕的成本都要省下來,而國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結,夏利也要四個座椅包上夏暖冬涼的真皮以凸現豪華氣息,而車一到六十碼除了空調出風口不出風以外全車到處漏風。今天在朋友店里還看見一個奧拓,居然開了兩個天窗,還不如敞篷算了,幾天前在報紙上還看見夸獎這車的,說四萬買的車花了八萬塊錢改裝,結果車輪子還沒有我一個剎車卡鉗大。一輛車花兩倍于車價的錢去改裝應該是屬于可以下場比賽級別了,但這樣的車給我轉幾個彎我都擔心車架會散了。
此后我決定將車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連到日本定來的碳素尾鼓上,這樣車發(fā)動起來讓人熱血沸騰,一加速便是天搖地動,發(fā)動機到五千轉朝上的時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條淮海路都以為有拖拉機開進來了,路人紛紛探頭張望,然后感嘆:多好的車啊,就是排氣管漏氣。
不像文學,只是一個非常自戀的人去滿足一些有自戀傾向的人罷了。
什么是生活的感受?人的一天是會有很多感受,真實的都不會告訴你,比如看見一個漂亮姑娘會想此人在床上是什么樣子等等的。那些暢銷書作家告訴你了嗎?你說人是看見一個樓里的一塊木雕想到五百年前云淡風輕的歷史故事的幾率大還是看見一張床上的一個污點想到五個鐘頭前風起云涌的床上故事幾率大?
以后每年我都有這樣的感覺,而且時間大大向前推進,基本上每年貓叫春之時就是我傷感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