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啊,我好端端地過著自己的日子,幾乎忘了從前,忘了那個人。慕淺說,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來了。他到了適婚之年,需要一個乖巧聽話的妻子,他有一個兒子,需要一個待他善良的后媽,爺爺身體越來越不好,希望能夠看見他早日成婚種種條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經(jīng)的我,又軟又甜,又聽話又好騙。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個案子到我眼前,讓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他想要的,不就是從前的慕淺嗎?那個乖巧聽話,可以任他擺布、奉他為神明的慕淺。
慕淺給自己倒了杯水,笑了起來,等我干什么?你看中的那位帥哥呢?
蘇牧白緩緩道:媽,您別瞎操心了,我心里有數(shù)。
說話間她便直接脫掉身上的晚禮服,露出凹凸有致的曲線,去衣柜里找衣服穿。
她后來就自己一個人生活?霍靳西卻又問。
慕淺抵達岑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而岑老太依舊坐在起居室內(nèi),如白日一樣優(yōu)雅得體的姿態(tài),不見絲毫疲倦。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的門鈴響得很急促,仿佛不開門,門外的人就不會罷休。
慕淺推著他溜達了一小圈,便引來不少的注意力,不待蘇牧白主動打招呼,便有許多人自發(fā)上前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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