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便拿她沒有辦法了?
喬唯一聽了,這才微微松了口氣,卻仍舊是苦著一張臉,坐在床邊盯著容雋的那只手臂。
喬唯一坐在他腿上,看著他微微有些迷離的眼神,頓了頓才道:他們很煩是不是?放心吧,雖然是親戚,但是其實來往不多,每年可能就這么一兩天而已。
而喬唯一已經(jīng)知道先前那股詭異的靜默緣由了,她不由得更覺頭痛,上前道:容雋,我可能吹了風(fēng)有點頭痛,你陪我下去買點藥。
容雋把喬唯一塞進車?yán)?,這才道:梁叔,讓您幫忙準(zhǔn)備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嗎?
片刻之后,喬唯一才驀地咬了牙,開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決嗎?
他習(xí)慣了每天早上沖涼,手受傷之后當(dāng)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讓護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
容雋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說: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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