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聞到酒味,微微皺了皺眉,摘下耳機道:你喝酒了?
喬仲興也聽到了門鈴聲,正從廚房里探出頭來,看見門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著走了出來,唯一回來啦!
喝了一點。容雋一面說著,一面拉著她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之后伸手將她抱進了懷中。
起初他還怕會嚇到她,強行克制著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喬唯一居然會主動跟它打招呼。
她推了推容雋,容雋睡得很沉一動不動,她沒有辦法,只能先下床,拉開門朝外面看了一眼。
這人耍賴起來本事簡直一流,喬唯一沒有辦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來。
畢竟容雋雖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懷好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手都受傷了還這么作,她不趁機給他點教訓,那不是浪費機會?
那里,年輕的男孩正將同樣年輕的女孩抵在墻邊,吻得炙熱。
接下來的寒假時間,容雋還是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淮市度過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則是他把喬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