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張采萱,壓低聲音道,采萱,其實我不覺得他們就這么死了。如果真死了,沒道理我們這邊一點消息收不到。
迷迷糊糊還沒怎么睡呢,天就亮了,張采萱醒來后,身子沒動,仔細聽了下村里那邊的動靜,除了偶爾傳來的雞鳴和狗吠,還有村里人打招呼的聲音,根本什么也沒有。
錦娘一身布衣,上面還有倆補丁,臉上有些焦急,村長正找人想要去都城那邊問問情形呢,我特意跑過來跟你說一聲。
婦人的聲音尖利,似乎是有人低聲勸了她或者是扯了她兩把,他們剛剛回來呢,無論如何,總歸是跑了這一趟,路上的危險
張采萱沒想到他一個孩子還能懂得這么多,或者說沒想到他忙碌了一天之后,還能暗地里琢磨這些。心里軟乎成一片,驕陽,娘天天在家中,也不知道你爹不回來跟村口的那些官兵有沒有關系。不過,你爹應該是無礙的,我們在家好好等著就行。
張采萱聞言心里軟乎乎的,沒事,娘去看看什么事。
此時時辰可不早了,這家中可只有她一個大人,哪怕對面有陳滿樹夫妻,她平日里也挺警惕的,這個時辰,一般人可不會再串門子。更別提方才她隱約似乎聽到了有馬車的聲音。
門口站著的果然是秦肅凜,月光下的他面容較以往更加冷肅,不過眼神卻是軟的,采萱,讓你擔心了。
倆官兵對視一眼后, 立時起身, 面容冷肅, 唰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刀, 冷聲問道,你們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