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里,村里時不時就傳出吵鬧的聲音,要說不吵的,可能就是張癩子了,他孑然一身,也沒有兩百斤糧食可以交,當時就找村長報了名字。
那邊三個人,全部都挑了擔子,此時也圍了許多人,張采萱還沒走近,就看到有婦人歡喜的拿著布料頭巾等東西歡喜的擠出來,應該都是挑擔的貨郎了。
這話張采萱贊同,自從災年開始,楊璇兒雖然在村里算是最早有暖房的, 但是她沒有馬車,始終沒有去鎮(zhèn)上換糧食,而村里,哪里有精細的糧食?再說她當初應該沒有多少銀子備下白米,要不然她一個姑娘家,應該也不會獨自跑到山上去挖人參。所以,吃這么幾年,應該是沒了的,就是還有,也沒多少了。
秦肅凜也不例外,尤其他們家今年的地,在去年的時候被村里許多人采藥材的人踩實了,比較難收拾。驕陽大了些,張采萱也可以去地里幫忙了。
那邊的幾個貨郎已經在喚他了,大夫,您要走了嗎?再不走,天就要黑了??赡軙形kU
涂良有些為難,我不太會。不過他也沒推脫,上前去摸,眾人都看著他,只見涂良面色慎重,半晌后,他收回手,就聽到邊上的老人低聲說了什么。
不只是他們一家,村里十有八九的人家暖房都有一點大麥,這可能也是眾人干脆利落交出糧食的原因。再過一個月,就又有糧食了。
買東西嘛,就沒有女人不喜歡的,張采萱指著不遠處的驕陽,你看著驕陽,我去看看。
看到他們眉宇間的焦灼,張采萱心下了然,怕是找抱琴要糧食免丁。
說完,歡喜地把買好得東西一一給他看,秦肅凜干脆一把接過,眼神示意張采萱看剩下的那個貨郎,他那邊人是最少的,村長媳婦和張茵兒在,還有抱琴也在,去那邊看看有沒有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