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瑤說:我也覺得,就算你爸媽生氣,也不可能不讓你上學,你可以周日說,然后晚上就能溜,他們有一周的冷靜時間。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服務員把魚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機翻點菜記錄,半分鐘過后,對孟行悠說了聲不好意思,端著魚放在他們的桌上,回頭也對黑框眼鏡說:同學,你們那一桌也馬上來。
就算這邊下了晚自習沒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過火,碰了一下便離開,坐回自己的位置,兩只手一前一后握住遲硯的掌心,笑著說:我還是想說。
黑框眼鏡口氣更加囂張:誰搶東西就罵誰。
這句話陶可蔓舉雙手贊成:對,而且你拿了國一還放棄保送,本來就容易招人嫉妒,秦千藝要是一直這么說下去,你名聲可全都臭了。
孟行悠見遲硯一動不動,摸不準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沒有做好更進一步的心理準備,時機不合適,地點也不合適,哪哪都不合適。
朋友只當是自己說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沒再提孟行悠。
陶可蔓想到剛才的鬧劇,氣就不打一處來,魚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義憤填膺地說:秦千藝這個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癥?。课铱浚嫠麄兊臍馑牢伊?,這事兒就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