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走近,蹲下身子問道,嬸子,昨晚上他們有人回來嗎?
貨郎先是茫然,然后老實道,現(xiàn)在這世道,路上哪里還有人?反正你們這條路上,我們是一個人沒看到。又揚起笑容,附近的貨郎就是我們兄弟了,都不容易,世道艱難混亂,我們來一趟不容易,這銀子也掙得艱難。說是從血盆子里撈錢也不為過但這不是沒辦法嘛,我們拼了命,你們也方便了,大家都得利,是不是?大叔,您是村長嗎?要不要叫他們過來看看,別的不要,難道鹽還能不要?
驕陽衣衫整齊,娘,我睡不著,我起來幫你做飯。
到了二月,天氣就更好了,陽光越來越暖,她每日在外頭曬太陽的時辰越來越長,望歸也似乎能認人了,婉生和抱琴想要抱他一下子就能感覺出來。
頓時就有人接話, 先開吧, 我們的這么多人呢, 聽這樣子,外頭的人似乎不多。不怕!
張采萱嘆口氣,危險肯定是危險的,能不能回來全看命。
這么多人緊緊盯著棚子前面的兩個官兵, 他們在張采萱問話時面色還好,但看到這么多人過來時, 臉上就有點不好看了。這么多人圍著, 怎么看都有點逼迫的意思在。
原來打這個主意。如今雖說路上安穩(wěn),但原來去鎮(zhèn)上須得打架的情形還歷歷在目,好多人都不愿意冒這個險,如果往后真的平穩(wěn)下來,那去鎮(zhèn)上的人會越來越多,賺這個銀子也只是暫時而已。
這些話聲音不小,有些還是貨郎刻意揚高了聲音的,張采萱和抱琴這邊聽的真切。
她手中沒抱孩子,空著手走得飛快,直奔村口。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