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干笑兩聲:可能因為我性格比較像男生,姐姐你真的誤會了
聽了這么多年,有時候別人也學著裴暖這樣叫她,聽多了這種特別感就淡了許多。
幾乎是話音落的一瞬間,孟行悠看見奧迪后座溜出來一個小朋友,還是初秋,小朋友已經穿上了羽絨服,臉上戴著口罩,裹得像個小雪人。
晚自習下課,幾個人留下多耽誤了一個小時,把黑板報的底色刷完。
周五下課后,遲硯和孟行悠留下來出黑板報,一個人上色一個人寫字,忙起來誰也沒說話。
景寶臉一紅,從座位上跳下來,用那雙跟遲硯同款的桃花眼瞪著他,氣呼呼地說:硯二寶你是個壞人!
說起吃,孟行悠可以說是滔滔不絕:別的不說,就咱們學校附近,后街拿快遞那條街,有家火鍋粉,味道一絕,你站路口都能聞到香。然后前門賣水果那邊,晚自習下課有個老爺爺推著車賣藕粉,那個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兩碗,做夢都夢見自己在吃藕粉,給我笑醒了。
孟行悠蹲下來,對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稱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