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樣的場面,對容雋而言卻是小菜一碟,眼前這幾個親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親戚都在場,他好名正言順地把自己介紹給他們。
大概又過了十分鐘,衛(wèi)生間里還是沒有動靜,喬唯一終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過去,伸出手來敲了敲門,容雋?
不僅僅她睡著了,喝多了的容雋也睡著了——此時此刻就睡在她旁邊,顯然已經睡熟了。
叔叔早上好。容雋坦然地打了聲招呼,隨后道,唯一呢?
而跟著容雋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的,還有一個耳根隱隱泛紅的漂亮姑娘。
手術后,他的手依然吊著,比手術前還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喬唯一幫忙。
容恒一走,喬唯一也覺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東西就想走。
明天不僅是容雋出院的日子,還是他爸爸媽媽從國外回來的日子,據說他們早上十點多就會到,也就是說大概能趕上接容雋出院。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喬仲興廚房里那鍋粥剛剛關火,容雋就出現在了廚房門口,看著他,鄭重其事地開口道:叔叔,關于上次我找您說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說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