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雋說,只是見到你就沒那么疼了。
而對于一個父親來說,世上能有一個男人愿意為自己的女兒做出這樣的犧牲與改變,已經是莫大的欣慰與滿足了。
喬仲興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隨后道:之前你們鬧別扭,是因為唯一知道了我們見面的事?
喬仲興靜默片刻,才緩緩嘆息了一聲,道:這個傻孩子。
誰說我只有想得美?容雋說,和你在一起,時時刻刻都很美。
喬唯一低下頭來看著他,道:容雋,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么嗎?
此前在淮市之時,喬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會控制不住地跳腳,到如今,竟然學會反過來調戲他了。
叔叔早上好。容雋坦然地打了聲招呼,隨后道,唯一呢?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哪知一轉頭,容雋就眼巴巴地看著她,可憐兮兮地開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讓我抱著你,聞著你的味道,可能就沒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