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鳥瞰也是這樣想,但后來就不一樣了。
要不是在比賽禁止說臟話,鳥瞰都懷疑對方早把她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蘇涼左右看了看,又彎腰在地上找了一下,都沒有找到遺漏的那片小方塊去哪兒了。
她踩著拖鞋,走到陳穩(wěn)身邊,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首先說聲抱歉,剛剛那局其實我們是有機會吃雞的,若不是我拖后腿
似乎有些理解蘇涼話中意思的鳥瞰,不自覺地搖了搖頭。
蘇涼瞥了眼陳穩(wěn),淡淡開口:如果我今天不住,你今晚一個人睡這么好的床?嗯?
蘇涼沒說的是,團隊賽中的血腥太浪了,單凡知道自己身邊有隊友在,小心謹慎這四個字跟他完全不搭架,如果說單排的血腥是最強王者,可攻可守可打可藏,四排的血腥就只是一個adc,一門心思找人頭去了,無時無刻需要隊友的保護。
蘇涼淺淺笑了一下,我覺得你這時候需要一點兒糖分,如果有多的話,我也想要一點。
她能感受到自己腰間搭著的手臂,與身后可靠的胸膛。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