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訴苦 ,又推銷自己的貨物,還能認出來村長,看來是經(jīng)常挑東西去村里賣的人了。
這意思是,譚歸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這樣的罪名,真要是落實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還有后代?真要是以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沒了。親族之內(nèi) ,只怕都沒有能活下來的了。
外頭聲音一起, 里面的幾人就顧不上爭執(zhí)了。
看到她過來,那些也只隨意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都沒有閑聊的心思。張采萱也沒心思說話,再說,她家中還兩個孩子呢,直接就去了村口看門的屋子,村口有人,秀芬也睡不著,或者是進文走了她睡不著,畢竟外頭雖說沒有打劫的人了,但世道亂成這樣,發(fā)生什么事都有可能,她男人走了,如今孩子也走了,她睡不著也應該的。
大門緩緩地打開, 張采萱站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門口過來的馬車剛剛停下。進文從馬車上利落的跳了下來。
張采萱啞然半晌,說起來似乎還有道理?
她在廚房做早飯的時候,聽到村口那邊吵鬧聲加大,還有婦人咒罵的聲音不時傳來,可見沒能意見達成一致。糧食那些人是不愿意退的。
那邊的幾妯娌低聲議論,說起來都是家事,張采萱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 根本沒想聽,還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長。說到底,最后到底出人還是出力, 出力的應該出多少力,都是他說了算。以張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沒想著占人便宜,該出多少銀子或者糧食都不會推脫的。
提起孩子,抱琴語氣輕松下來,好多了,好在村里有個大夫,要不然我真要麻爪了。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