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莊依波剛剛睡醒,就收到了千星發(fā)來的消息,說她已經登上了去濱城的飛機。
他累,你問他去呀,問我有什么用?莊依波道。
說著他便在邊上的位置坐了下來,安靜地翻起了書。
她正想著,申望津的手從身后伸了過來,輕輕撫上了她的簽名處。
他一個人,親自動手將兩個人的衣物整理得當,重新放入空置了很久的衣柜,各自占據該占據的空間和位置,就像以前一樣。
說要,她就趕緊拿水給容雋喝,仿佛生怕他再多問一個字。
正在這時,門鈴忽然又響了起來,申望津對她道:開一下門。
沒過多久,乘務長經過,見到這邊的情形,不由得輕聲對申望津道:申先生,旁邊有空余的座位,您可以去那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