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yuǎn),是多遠(yuǎn)嗎?
我沒有想過要這么快承擔(dān)起做父親的責(zé)任,我更沒有辦法想象,兩個沒有感情基礎(chǔ)的人,要怎么組成一個完整的家庭,做一對稱職的父母。
雖然一封信不足以說明什么,但是我寫下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傅城予一怔,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顧傾爾已經(jīng)驀地用力掙開了他,轉(zhuǎn)頭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在將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時候,傅城予忽然抬起頭來。
李慶忙道:什么事,你盡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聽到這個問題,李慶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下意識地就扭頭朝后院的方向看了看,好一會兒才回過頭來,道:你為什么會突然問起這個?
直到看到他說自己罪大惡極,她怔了好一會兒,待回過神來,才又繼續(xù)往下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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