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容雋忍不住蹭著她的臉,低低喊了她一聲。
見到這樣的情形,喬唯一微微嘆息了一聲,不再多說什么,轉頭帶路。
你,就你。容雋死皮賴臉地道,除了你,我不會有第二個老婆——
如此一來,她應該就會跟他爸爸媽媽碰上面。
容雋這才道:剛才那幾個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懶得跟他們打交道。
喬仲興一向明白自己女兒的心意,聞言便道:那行,你們倆下去買藥吧,只是快點回來,馬上要開飯了。
我知道。喬仲興說,兩個人都沒蓋被子,睡得橫七豎八的。
所以,關于您前天在電話里跟我說的事情,我也考慮過了。容雋說,既然唯一覺得我的家庭讓她感到壓力,那我就應該盡力為她排遣這種壓力我會把家庭對我的影響降到最低的。
兩個人去樓下溜達了一圈又上來,一進門,便已經可以清晰地看見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雋身上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