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必啊。郁竣說,眼下這樣,不也挺好的嗎?
大概四十分鐘后,她就在燒烤店撿到了一件被人遺棄的工裝。
郁竣始終站在角落的位置,聽著這父女二人不尷不尬的交流,又見到千星離開,這才緩緩開口道:別說,這性子還真是挺像您的,可見血緣這回事,真是奇妙。
仿佛昨天半夜那個瘋了一樣的女人,不是她。
千星一頓,又看了宋清源一眼,這才硬著頭皮開口道:也就是說,他已經快好了是嗎?
阮茵這才又笑了起來,笑過之后,卻又控制不住地嘆息了一聲,隨后緩緩道:千星,你告訴我,我兒子,其實也沒有那么差,對不對?
宋清源平靜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這才放下手中的報紙,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
警局里似乎是有重要案子,好些警察在加班,進進出出,忙忙碌碌,根本沒有人顧得上她,或者說,沒人顧得上她這單不起眼的案子。
末了,她忽然輕笑了一聲,隨后抬起頭來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霍靳北,緩緩開口道:黃平這個名字,你從哪里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