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朋友就是活脫脫一個行走的兒童版遲硯。
遲梳無奈:不了,來不及,公司一堆事。
你們這樣還上什么課!不把問題交代情況,就把你們家長找來。
孟行悠捧著這杯豆?jié){,由衷感慨:遲硯,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戀愛沒談過,照顧人的本領(lǐng)倒是一流的。
景寶臉一紅,從座位上跳下來,用那雙跟遲硯同款的桃花眼瞪著他,氣呼呼地說:硯二寶你是個壞人!
聽見自己的名字,景寶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望著孟行悠,幾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還是沒說話。
孟行悠捫心自問,這感覺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種漂浮不定懷疑自己的感覺好上一百倍。
這幾年遲硯拒絕過女生不說一百個,也有幾十個,孟行悠是頭一個敢把這事兒擺在臺面上跟他論是非的人。
孟行悠沒什么意見,禮尚往來,也給她取了一個同款接地氣外號,暖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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