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遲硯家里,鬧出那個烏龍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也是分手。
孟行悠靠在遲硯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畫了一個心,縱然不安,但在一瞬間,卻感覺有了靠山。
陶可蔓聽明白楚司瑤的意思,順口接過她的話:所以悠悠,要么你等你父母通過老師的嘴知道這件事,然后你跟他們坦白;要么就你先發(fā)制人,在事情通過外人的嘴告訴你爸媽的時候,你直接跟他們說實話。
掛斷電話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見時間還早,把書包里的試卷拿出來,用手機設置好鬧鐘,準備開始刷試卷。
遲硯走到盥洗臺,擰開水龍頭沖掉手上的泡沫,拿過景寶的手機,按了接聽鍵和免提。
但你剛剛也說了,你不愿意撒謊,那不管過程如何,結果只有一個,你和遲硯談戀愛的事情,注定瞞不住。
我說你了嗎你就急眼,這么著急對號入座。女生甲在旁邊幫腔,說話愈發(fā)沒遮掩起來,現在什么人都能拿國一了,你這么會搶東西,國獎說不定也是從別人手里搶來的。
五中的周邊的學區(qū)房一直炒得很熱,孟母看來看去,最后還是藍光城最滿意。
陶可蔓在旁邊看不下去,脾氣上來,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黑框眼鏡,冷聲道:你早上沒刷牙嗎?嘴巴不干不凈就出門想惡心誰。
孟行悠抓住遲硯的衣角,呼吸輾轉之間,隔著衣料,用手指撓了兩下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