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自己的外號從遲硯嘴里冒出來,孟行悠心頭涌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六班后門大開著,遲硯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顯突兀,引得經過的人總會往教室里面看幾眼,帶著探究意味。
文科都能學好的男生,心思是不是都這么細膩?
遲硯拿出沒寫完的練習冊,翻開鋪平,順便回答:說得對。
外面天色黑盡,教學樓的人都走空,兩個人回過神來還沒吃飯,才收拾收拾離開學校,去外面覓食。
阿姨在那邊提醒,遲硯走過去掃碼付錢,把兩個果子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遲硯從桌子上抽出一張濕紙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鏡拿過來,一邊擦鏡片一邊說:我弟說我不戴眼鏡看著兇。
后座睡著了,下午在家玩拼圖玩累了,沒睡午覺,一聽你周末也不回家吵著要來跟你住。
不能一直慣著他,你不是還要開會嗎?你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