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成績一向穩(wěn)定,分科之后更是從來沒掉出年級前三以外,任何大學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孟母孟父顯然也考慮到這個問題,已經在幫孟行悠考慮,外省建筑系在全國排名靠前的大學。
我話還沒說完呢,我是想說,你孟行悠別過頭,下巴往衛(wèi)生間的方向抬了抬,意有所指,你要不要去那什么一下聽說憋久了下不去,影響發(fā)育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遲硯家里,鬧出那個烏龍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也是分手。
趁著正式開學前, 各班各科老師緊趕慢趕,結束了新課程,進入總復習階段。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服務員把魚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機翻點菜記錄,半分鐘過后,對孟行悠說了聲不好意思,端著魚放在他們的桌上,回頭也對黑框眼鏡說:同學,你們那一桌也馬上來。
我說你了嗎你就急眼,這么著急對號入座。女生甲在旁邊幫腔,說話愈發(fā)沒遮掩起來,現在什么人都能拿國一了,你這么會搶東西,國獎說不定也是從別人手里搶來的。
孟行悠坐在遲硯身上,順手把奶茶放在茶幾上,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難得有幾分小女生的嬌俏樣:你是不是完全沒猜到我會搬到你隔壁?
孟行悠伸手拿過茶幾上的奶茶,插上習慣喝了一口,剛從冰箱里拿出來沒多久,一口下去,冰冰涼涼,特別能驅散心里的火。
孟行悠抓住遲硯的衣角,呼吸輾轉之間,隔著衣料,用手指撓了兩下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