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天晚上,因為好不容易才找到晚自習后的機會請教了數(shù)學老師兩道題,她離開學校的時候,人潮已經(jīng)散去。
仿佛昨天半夜那個瘋了一樣的女人,不是她。
聽到她這么問,千星就知道,霍靳北大概是真的沒怎么跟她聯(lián)系,即便聯(lián)系了,應該也沒怎么詳細說話他們之間的事。
她寧愿他仍舊是從前的模樣,跟她沖突到極點,也許這樣,她才能找到一些跟他相處自在的方式。
那個時候,她身上披著警察的衣服,手中捧著一杯早已經(jīng)涼透了的水,盡管早就已經(jīng)錄完了口供,卻依舊控制不住地渾身發(fā)抖。
千星回到病房的時候,見到霍靳西正坐在病床旁邊跟宋清源說話。
劫后余生,原本已經(jīng)害怕到極致的千星,卻在那一刻生出了莫大的勇氣。
仿佛昨天半夜那個瘋了一樣的女人,不是她。
千星在樓下那家便利店,慢條斯理地吃完那只冰激凌,發(fā)了會兒呆,又選了幾包極其不健康的零食,這才又回到醫(yī)院,重新上了樓,走進了宋清源的病房。
你知道,第一種人,最喜歡欺負什么人嗎?千星說,就是這種女孩。她們聽話,她們乖巧,她們活得小心翼翼——可是她們,偏偏不能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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