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年這兩個月,驕陽不止一次被她打,實在是這小子欠揍,一注意他就跑去外頭玩雪,前幾天還咳嗽了幾聲,可把張采萱急得不行,就怕他發(fā)熱,趕緊熬了藥給他灌了下去。
張采萱搖頭,粗糧我們家一直吃得不多, 本就有剩下的,根本不缺, 換來做什么?再說了,如果只是幫忙的話我不相信她。我們仔細說起來, 根本就不熟悉。當初她和村里那么多人關系好
張采萱默了下,回憶了下自己和她何時有話說了。半晌無果,可能只是她隨口一句,含笑搖頭,村里我也不熟,你找別人問。
抱琴嘆息,接過話道:去年可以收今年的,今年就可以收明年的啊,甚至還有后年的
張采萱再次搖頭,我家只有一點,我們都舍不得吃,是我特意留給驕陽的。
因為在臘月中送走了老人,快要過年了,氣氛還有些沉悶,因為過年,沖淡了些老人帶來的傷感,越是靠近月底,也漸漸地喜慶起來。平娘后來又鬧了幾次,不過村里那么多人,她辯不過,又不能如村長所說一般去報官,而且族譜上進防的名字改到了他們夫妻名下。再鬧也是沒理,只能憤憤放棄。
秦肅凜認真編籬笆, 偶爾抬眼看向一旁也拿著竹子把玩的驕陽, 道:她家中可能真沒有細糧和白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