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看到了,拉了拉姜晚的衣袖,指了指推車,上來坐。
顧知行聽她開口姐姐、閉口姐姐,連道謝還把姐姐掛口頭上,就覺她是占自己便宜,雖然自己的確比她小幾歲,但男孩子總是想自己更成熟的。他喝著紅酒,有點不高興地說:我有姐姐的,你可不是我姐姐。
第二天,沈宴州去公司上班,才走出電梯,齊霖就一臉驚慌地跑了過來:沈總,沈總,出事了。
餐桌上,姜晚謝師似的舉起紅酒道:顧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說來,你也算是姐姐的鋼琴小老師了。
馮光似是為難:夫人那邊,少爺能狠下心嗎?
姜晚搖搖頭,看著他,又看了眼許珍珠,張了嘴,卻又什么都沒說。感情這種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沒那個規(guī)勸、插手的身份。
何琴讓人去拽開馮光,但沒人敢動。馮光是保鏢,武力值爆表,上前拽他,除非想挨打。沒人敢出手,何琴只能鐵青這臉,自己動腳。她去踹馮光,一下揣在他小腿肚。馮光手臂扳在身后,站姿筆直,不動如山,面無表情。
讓醫(yī)生來給姜晚檢查身體,宴州是知道的。不信,你去問問看。
何琴曾懷過一個孩子,在沈宴州失蹤的那半年,懷上的,說是為了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嘗不可,但沈宴州回來了,她怕他多想,也為了彌補母子情分,就不慎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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