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阮茵才輕輕笑了一聲,低聲道:怪你什么呀?怪你不喜歡我兒子嗎?這種事情,能怪得了誰呢?
她恍恍惚惚,昏昏沉沉,完全沒辦法反應過來。
千星自從被郁竣扣留在這一層,鮮少能找到外出透氣的機會,因此立刻抓住這個時機,要送霍靳西和慕淺下樓。
千星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僵硬地伸手接過,機械地將電話放到自己耳邊,應了一聲。
她當時整個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盡嫌棄和白眼,可那都是她習以為常的事情。
正如此刻,千星就站在一家才準備關門打烊的日用雜活店里,一番挑選之后,買了一根繩子,一塊抹布,一瓶酒精,以及一把鋒利的砍刀。
眼看著千星伸出手去按下一樓的按鈕,慕淺忽然道:等等,你該不會是想利用我和霍靳西從這里逃跑吧?怎么說也是相識一場,你不要這么害我們倆呀。回頭宋老遷怒于我老公,我可是會心疼的呀。
警局里似乎是有重要案子,好些警察在加班,進進出出,忙忙碌碌,根本沒有人顧得上她,或者說,沒人顧得上她這單不起眼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