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jìn)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jīng)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張采萱知道這些,對于楊璇兒的所作所為自然就有所猜測,看了她上山的打扮之后,還知道了她多半就是為了譚歸去的。
兩人慢悠悠往上,順路就看看路旁林子里的土還在不在,到了昨天救下譚歸的地方時, 已經(jīng)是午后,張采萱照舊去昨天的地方挖好了早就看好的土, 秦肅凜則跑去將昨天留下的痕跡清理干凈,周圍樹葉和地上有些血跡,這對他們可不好,如果真的有人來追蹤到這邊, 看到一旁他們挖過土的痕跡, 難免不會查到他們身上來。
秦肅凜點點頭,上前兩步,你能起身么?
無論哪種,都跟他們沒關(guān)系,他們既不會去施舍,也不會買人。
張采萱是知道一些楊璇兒的不對勁的, 她知道點別人不知道的未發(fā)生的事情。
前些日子的青菜貴成那樣,近幾十年都沒有過這樣的高價,因為楊璇兒暖房的緣故,村里好多人家都賺了不少。而且如今因為大災(zāi)的緣故,銀子銅板早已不如當(dāng)初簽契書時值錢。認(rèn)真論起來,他確實是占了便宜,張采萱吃了虧的。
秦肅凜攬著她的腰,聞言摟得更緊,輕輕嗯了一聲,將被子往上拉了些,睡。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