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心頭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問她是不是不舒服時,卻又在即將開口的那一刻福至心靈,頓住了。
沒話可說了?容恒冷笑道,這可真是難得,這種話你一向最擅長,怎么會被我給說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絕人的話呢?
聽到這個問題,陸與川微微一頓,隨即笑了起來,莫妍,是爸爸的好朋友。
陸與川聽了,知道她說的是他從淮市安頓的房子離開的事,因此解釋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當然有數(shù)。從那里離開,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當時確實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們說了,你們肯定會更擔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時情急之下直接離開了。誰知道剛一離開,傷口就受到感染,整個人昏迷了幾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轉(zhuǎn)。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們擔心的——
慕淺回過頭來,并沒有回答問題,只是看向了容恒。
今天沒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點。容恒抱著手臂坐在床邊,我坐在這兒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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