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帶給她的傷痛,遠不止自己以為的那些。
直到看到他說自己罪大惡極,她怔了好一會兒,待回過神來,才又繼續(xù)往下讀。
可是意難平之外,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傅城予在門口站了許久,直至欒斌來到他身后,低聲道:顧小姐應該是去江寧話劇團。她昨天去見了那邊的負責人,對方很喜歡她手頭上的劇本,聊得很不錯。
他明明已經是她見過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個。
那你剛才在里面不問?傅城予抱著手臂看著她,笑道,你知道你要是舉手,我肯定會點你的。
傅城予隨后也上了車,待車子發(fā)動,便轉頭看向了她,說吧。
怎么會?欒斌有些拿不準他是不是在問自己,卻還是開口道,顧小姐還這么年輕,自己一個人住在這樣一座老宅子里,應該是很需要人陪的。
行。傅城予笑道,那說吧,哪幾個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