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橋一走,不待喬仲興介紹屋子里其他人給容雋認識,喬唯一的三嬸已經(jīng)搶先開口道:容雋是吧?哎喲我們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學半年就帶男朋友回來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說自己是桐城人嗎?怎么你外公的司機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嗎?
那這個手臂怎么治?喬唯一說,要做手術(shù)嗎?能完全治好嗎?
容恒驀地一僵,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唯一?
下午五點多,兩人乘坐的飛機順利降落在淮市機場。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朧朧間,忽然聽見容雋在喊她:唯一,唯一
雖然她已經(jīng)見過他媽媽,并且容雋也已經(jīng)得到了她爸爸的認可,見家長這三個字對喬唯一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難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覺得有些負擔。
隨后,他拖著她的那只手呈現(xiàn)到了她面前,我沒法自己解決,這只手,不好使
那這個手臂怎么治?喬唯一說,要做手術(shù)嗎?能完全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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