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聽了,又搖了搖頭,一轉臉看見容恒在門外探頭探腦,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伸手招了他進來。
慕淺站在旁邊,聽著他們的通話內容,緩緩嘆了口氣。
怎么?說中你的心里話了?容恒態(tài)度惡劣地開口道,來啊,繼續(xù)啊,讓我看看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總歸還是知道一點的。陸與川緩緩道,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輕笑了一聲,語帶無奈地開口,沅沅還跟我說,她只是有一點點喜歡那小子。
容恒卻已經是全然不管不顧的狀態(tài),如果不是顧及她的手,他恐怕已經將她抓到自己懷中。
偏偏第二天一早,她就對鎮(zhèn)痛藥物產生了劇烈反應,持續(xù)性地頭暈惡心,吐了好幾次。
聽完慕淺的那句話后,容恒果然郁悶了。
說完她便站起身來,甩開陸與川的手,我來看過你了,知道你現在安全了,我會轉告沅沅的。你好好休養(yǎng)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