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至此,景彥庭似乎也沒打算再隱瞞,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才道:我沒辦法再陪在小厘身邊了很久了,說不定哪一天,我就離她而去了,到那時候,她就拜托你照顧了。
景彥庭依舊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我像一個傻子,或者更像是一個瘋子,在那邊生活了幾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過來。
景彥庭安靜地坐著,一垂眸,視線就落在她的頭頂。
景彥庭嘴唇動了動,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是哪方面的問題?霍祁然立刻站起身來,道,我有個叔叔就是從事醫(yī)療的,我家里也認識不少業(yè)界各科的權威醫(yī)生,您身體哪方面出了問題,一定可以治療的——
他向來是個不喜奢靡浪費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飯菜,量也是按著三個人來準備的。
他看著景厘,嘴唇動了動,有些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
霍祁然當然看得出來景厘不愿意認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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