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麻醉藥效還沒有過去,她應該不會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為一點不舒服就紅了眼眶。
容恒心頭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問她是不是不舒服時,卻又在即將開口的那一刻福至心靈,頓住了。
聽完慕淺的那句話后,容恒果然郁悶了。
好著呢。慕淺回答,高床暖枕,身邊還有紅袖添香,比你過得舒服多了。
他聽夠了她那些口是心非的答案,這一回,他不需要她的答案了!
慕淺回過頭來,并沒有回答問題,只是看向了容恒。
偏在這時,一個熟悉的、略微有些顫抖的女聲忽然從不遠處傳來——
她仿佛陷在一場夢里,一場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