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梳打開后座車門,想去把人給叫醒,遲硯早她一步,我來吧。
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數(shù)學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遲梳很嚴肅,按住孟行悠的肩膀,與她平視:不,寶貝兒,你可以是。
一聽有陌生人,景寶的動作瞬間僵住,下一秒縮回后座的角落,抵觸情緒非常嚴重:不不想不要去
遲硯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開椅子坐下。
這都是為了班級榮譽還有勤哥。孟行悠笑著回。
孟行悠不信,把手放下來湊上前看,發(fā)現(xiàn)鏡片還真沒度數(shù),是平光的。
你們這樣還上什么課!不把問題交代情況,就把你們家長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