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坐在旁邊,看著景厘和霍祁然通話時的模樣,臉上神情始終如一。
從最后一家醫(yī)院走出來時,景厘的肩膀明顯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當霍祁然伸手輕輕扶上她的肩膀時,她卻瞬間就抬起頭來,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彥庭苦笑了一聲,是啊,我這身體,不中用了,從回國的時候起,就不中用了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還能再見到小厘,還能再聽到她叫我爸爸,已經(jīng)足夠了
是不相關(guān)的兩個人,從我們倆確定關(guān)系的那天起,我們就是一體的,是不應(yīng)該分彼此的,明白嗎?
景厘聽了,忍不住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卻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趕緊上車。
她一聲聲地喊他,景彥庭控制不住地緩緩閉上了眼睛,終于輕輕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霍祁然就帶著打包好的飯菜來到了這間小公寓。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聲,景厘才恍然回神,一邊緩慢地收回手機,一邊抬頭看向他。
?不用給我裝。景彥庭再度開口道,我就在這里,哪里也不去。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著景彥庭下樓的時候,霍祁然已經(jīng)開車等在樓下。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