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兩個人只在白天見面,而經了這次晝夜相對的經驗后,很多秘密都變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來時有多辛苦。
喬唯一輕輕嗯了一聲,愈發(fā)往喬仲興身上靠了靠。
下樓買早餐去了。喬仲興說,剛剛出去。我熬了點白粥,你要不要先喝點墊墊肚子?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說出來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學家里借住是幾個意思?這不明擺著就是為了防他嗎!
接下來的寒假時間,容雋還是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淮市度過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則是他把喬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過的。
容雋說:林女士那邊,我已經道過歉并且做出了相應的安排。也請您接受我的道歉。你們就當我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從來沒有跟您說過那些神經兮兮的話,你們原本是什么樣子的,就應該是什么樣子。
那人聽了,看看容雋,又看看坐在病床邊的喬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隨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術的時候我再來。
容雋把喬唯一塞進車里,這才道:梁叔,讓您幫忙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喬仲興靜默片刻,才緩緩嘆息了一聲,道:這個傻孩子。
喬唯一聽了,這才微微松了口氣,卻仍舊是苦著一張臉,坐在床邊盯著容雋的那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