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光似是為難:夫人那邊,少爺能狠下心嗎?
隨便聊聊。沈景明看著她冷笑,總沒你和老夫人聊的有趣。
不用道歉。我希望我們之間永遠不要說對不起。
顧知行點了頭,坐下來,白皙修長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鍵上。他有一雙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許沈宴州也很適合彈鋼琴呢。等她學會了,和他四手聯彈簡直不能再棒。
姜晚不知內情,冷了臉道:我哪里影響你了?我彈個鋼琴,即便彈得不好,也沒到擾民的程度吧?
餐間,沈宴州吩咐馮光盡快雇些保姆、仆人。
這是誰家的小伙子,長得真俊喲,比你家那彈鋼琴的少爺還好看。
姜晚應了,踮起腳吻了下他的唇。有點討好的意思。
他伸手掐斷一枝玫瑰,不妨被玫瑰刺傷,指腹有殷紅的鮮血流出來,但他卻視而不見,低下頭,輕輕親了下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