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感覺只有在打電子游戲的時候才會有。
電視劇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覺得沒意思,可能這個東西出來會賠本,于是叫來一幫專家開了一個研討會,會上專家扭捏作態(tài)自以為是廢話連篇,大多都以為自己是這個領域里的權威,說起話來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說明他說話很有預見性,這樣的人去公園門口算命應當會更有前途。還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還是抗戰(zhàn)時的東西,卻要裝出一副思想新銳的模樣,并且反復強調說時代已經進入了二十一世紀,仿佛我們都不知道這一點似的,這樣的老家伙口口聲聲說什么都要交給年輕人處理,其實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廳都改成敬老院。-
結果是老夏接過阿超給的SHOEI的頭盔,和那家伙飆車,而勝利的過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zhèn)€翹頭,好讓老夏大開眼界,結果沒有熱胎,側滑出去被車壓到腿,送醫(yī)院急救,躺了一個多月。老夏因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卻得到五百塊錢。當天當場的一共三個車隊,阿超那個叫急速車隊,還有一個叫超速車隊,另一個叫極速車隊。而這個地方一共有六個車隊,還有三個分別是神速車隊,速男車隊,超極速車隊。事實真相是,這幫都是沒文化的流氓,這點從他們取的車隊的名字可以看出。這幫流氓本來忙著打架跳舞,后來不知怎么喜歡上飆車,于是幫派變成車隊,買車飆車,贏錢改車,改車再飆車,直到一天遇見絞肉機為止。-
我的旅途其實就是長期在一個地方的反反復復地重復一些事情,并且要簡單,我慢慢不喜歡很多寫東西的人都喜歡的突然間很多感觸一起涌來,因為我發(fā)現(xiàn)不動腦子似乎更加能讓人愉快。-
而我為什么認為這些人是衣冠禽獸,是因為他們脫下衣冠后馬上露出禽獸面目。
我剛剛來北京的時候,跟朋友們在街上開車飛快,我的一個開黃色改裝車的朋友,是讓我們這樣的主要原因,因為他一直能從我看來不可能過去或者過去會讓后面的車罵的空檔里穿過去,他在街上飛車很多年從來沒有追過別人的尾倒是被別人追過幾次尾。另外有一輛寶馬的Z3,為了不跟丟黃車只能不顧撞壞保險杠要等三個月才能有貨的風險,在街上拼命狂開,而且此人天生喜歡競速,并不分對手等級,是輛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個本田的CRX,避震調得很矮,恨不能連個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經常以托底為榮,最近又加入一個改裝很夸張的黃色捷達,此公財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車美人地風流所以不讓他換車,所以天天琢磨著怎么樣才能把自己的車開報廢了,加上最近在廣東私自裝了一個尾翼,貌似蓮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愛的蓮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計藏有一口惡氣,加上他的報廢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顧后果,恨不能在路當中的隔離帶上開。面對戰(zhàn)斗力這樣充足的朋友們,我是最辛苦的,因為我不認識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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