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緩緩地打開, 張采萱站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門口過來的馬車剛剛停下。進文從馬車上利落的跳了下來。
這意思很明白了, 進文就是要去的一員, 那婦人是不想出這份自家的銀子呢。不過她這么揪著進文不放, 其實什么用, 去找人的不可能只是進文。
當看到門口的進文時,她頗為意外,進文,你可是有事?
說的還是銀子的是,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不去的人家托人打聽消息,每家多少銀子,都須得家中親自應承下來,等去的人回來了,這銀子是必須要拿出來的。
日子慢慢地往前過,地里的活張采萱是一點沒想著去做了,都是陳滿樹去拔草除蟲。她只照顧兩個孩子就已經很忙。值得一提的是,前些日子村里人去找軍營中秦肅凜他們下落的時候,發(fā)現如今路上比起以前安全了許多,去鎮(zhèn)上買東西一般也不會有危險了。這一次秦肅凜他們回來又留下了不少馬車。比如張麥生家中的馬車,這一次就留了下來。然后村里如今去鎮(zhèn)上的人漸漸地多了,架著馬車一個來回也挺快。
錦娘見她不說話,又道,村口那邊吵吵嚷嚷的,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眼看著就要到村西了,抱琴嘆息一聲,要是有人想要搬到村西這邊, 我家中的地還是抽空賣了算了, 指望他們回來種大概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