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嗎?喬唯一說,想得美!
那這個手臂怎么治?喬唯一說,要做手術嗎?能完全治好嗎?
容雋點了點頭,喬唯一卻冷不丁問了一句:什么東西?
喬唯一驀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驚道:我是不是戳壞你的腦子了?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喬唯一微微一愣,耳根發(fā)熱地咬牙道:誰是你老婆!
容雋得了便宜,這會兒乖得不得了,再沒有任何造次,傾身過去吻了吻她的唇,說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來。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問。
她那個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嬸就站在門里,一看到門外的情形,登時就高高挑起眉來,重重喲了一聲。
片刻之后,喬唯一才驀地咬了牙,開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