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看景寶的帽子有點歪,伸手給他理了一下,笑彎了眼:我哥啊,我哥叫狗崽,因為他很狗,還是你哥哥更好。
遲景,你這樣很沒禮貌。遲硯卻不哄,只沉聲說。
孟行悠干笑兩聲:可能因為我性格比較像男生,姐姐你真的誤會了
孟行悠被他的反應逗樂,在旁邊搭腔:謝謝阿姨,我也多來點。
總歸遲硯話里話外都是相信她的,這份信任讓她心情無比舒暢。
遲硯晃到孟行悠身邊來,盯著黑板上人物那處空白,問:那塊顏色很多,怎么分工?
就像裴暖說的,外號是一種關系不一樣的證明。
孟行悠每次聊起吃的,眼睛都在放光,像個看見魚的饞貓,遲硯忍不住樂:你是不是老吃路邊攤?
遲梳注意到站在旁邊的孟行悠,愣了幾秒,隨后面色恢復正常,只問:這是?
這幾年遲硯拒絕過女生不說一百個,也有幾十個,孟行悠是頭一個敢把這事兒擺在臺面上跟他論是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