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勤走到兩個學生面前站著,大有護犢子的意思, 聽完教導主任的話,不緊不慢地說:主任說得很對,但我是他們的班主任,主任說他們早戀,不知道依據是什么?我們做老師的要勸導學生,也得有理有據, 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
施翹鬧這么大陣仗,宿舍這塊地方也叫了四個家政阿姨來收拾,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要搬走似的,大概已經跟學校那邊打過招呼。
遲硯嘆了口氣,無奈回答:不是,男生哪有你們女生講究,每天都是食堂解決三餐,方便省事。
遲硯掃了一眼小推車上面的菜單,沒見到這個字眼,好奇問:全家福是什么?
不過裴暖一直沒改口,說是叫著順嘴,別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這樣顯得特別,他倆關系不一般,是真真兒的鐵瓷。
我同學,孟行悠。說完,遲硯看向孟行悠,給她介紹,這我姐,遲梳。
兩個人僵持了快一分鐘,景寶見哥哥軟硬不吃,不情不愿地松開他的腿,往孟行悠面前走。
楚司瑤如獲大赦,扔下畫筆去陽臺洗手上的顏料。
賀勤賠笑,感到頭疼:主任,他們又怎么了?
聽了這么多年,有時候別人也學著裴暖這樣叫她,聽多了這種特別感就淡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