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你玩手機玩上癮是不是?喬唯一忍不住皺眉問了一句。
怎么說也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晚上,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也能整出無數的幺蛾子。
容雋嘗到了甜頭,一時忘形,擺臉色擺得過了頭,擺得喬唯一都懶得理他了,他才又趕緊回過頭來哄。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人從身后一把抱住她,隨后偏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下午五點多,兩人乘坐的飛機順利降落在淮市機場。
喬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學校的寢室樓還沒有開放,容雋趁機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喬唯一當然不會同意,想找一家酒店開間房暫住幾天,又怕到時候容雋賴著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個女同學家里借住。
容雋安靜了幾秒鐘,到底還是難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