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幾天以來,她已經和容雋有過不少親密接觸,可是這樣直觀的畫面卻還是第一次看見,瞬間就讓她無所適從起來。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明天容雋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xù),這種折磨人的日子終于可以過去了。
哪知一轉頭,容雋就眼巴巴地看著她,可憐兮兮地開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讓我抱著你,聞著你的味道,可能就沒那么疼了。
誰知道才剛走到家門口,喬唯一就已經聽到了屋內傳來的熱鬧人聲——
所以,關于您前天在電話里跟我說的事情,我也考慮過了。容雋說,既然唯一覺得我的家庭讓她感到壓力,那我就應該盡力為她排遣這種壓力我會把家庭對我的影響降到最低的。
爸,你招呼一下容雋和梁叔,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
從前兩個人只在白天見面,而經了這次晝夜相對的經驗后,很多秘密都變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來時有多辛苦。
沒過多久喬唯一就買了早餐上來,喬仲興接過來去廚房裝盤,而喬唯一則在自己房間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雋。
喬唯一卻始終沒辦法平復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一顆心還忽快忽慢地跳動著,攪得她不得安眠,總是睡一陣醒一陣,好像總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